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罕氏從大都會撤館;但陳先生卻早已在天母找好地點,預備在天母地區開一家總店,其實陳先生的商業感非常敏銳,把我從黎寧國際挖角跳槽,真正的原因我後來才了解,在那之前,我一直質疑他究竟是為什麼?甘願冒著被人批評也要邀我進入罕氏傢俬!

 

原來陳先生看中的是我的言談特質?這話該從何說起?當時由於歌手張信哲等演藝圈人士的推波助瀾,台灣掀起一股中式老傢俱旋風;陳先生已在大陸設廠,準備銷回這類產品回台灣,但這種家具銷售方式有別於一般傢俱市場,業務的人文特質具有成敗的關鍵!

 

至於後來我的表現超乎他的預期,則是無心插柳的結果,不容否認;千里馬也需有伯樂的慧眼?但我本身的努力也是重點之一,我一直改進成長,本來我只是個業務,沒想到為了讓業績提高,我一步步試著調整店裡的佈置,如此單純的動機,竟然會有破格竄升的機會?

 

天母總店成立,五股紐約館200坪的空間,則利用原有的區隔分為兩個門市;入口則在側梯玻璃加開一個,做為中式家具的大門;所以當時我負責的紐約館,兩個入口進入的感覺,是完全不同的氛圍!

 

但這已是我進入公司第二年的事,從1998年四月踏入傢俱業到2002年過年前被陳先生要求我離職,我把時間的部分做了些微的重疊?原因仍是依舊在人性的迷思?

 

在見過我生父那天以後,為何他會毫無音訊?幾天打電話都無結果,我無論如何也想不到,約莫一個星期左右,母親打電話跟我談及一件事,就是我的堂兄林榮一與我的叔叔林德勝兩人連袂去找我母親?他們寫了一張契約書,由於母親不會寫字,所以請她蓋上指印!

 

母親不識字,內容是什麼我也無法知道;只是在蓋過指印後,他們兩人交給我母親一張支票,母親打電話便是要我幫她存入銀行,我乍聽這事,只覺太過荒唐離譜;叫一個不識字的女人蓋章,用口述的方式解說內容?然後給一筆錢便算解決了事;那我生父人在哪裡?

 

我回家看到支票時,更覺得事有蹊竅?那是一張台灣銀行的本票!意即無法查知開票人是誰?我幫母親存入彰化銀行三重中正南路分行,金額60萬元,對上了年紀的母親,這算是筆意外的財富,可是那後面隱藏的內幕,就令人匪夷所思了。

 

母親在我對她說找不到我生父時,也開始覺得奇怪?所以錢存入銀行後,我在母親交代下,找了律師事務所代查真正的狀況;將近一個月後,才弄明白為何我見過我生父林有土當天晚上,他人馬上被移走?

 

小姑從南非回到台灣,剛好遇到我生父受不了自己撫養的五個孩子,竟然不顧近30年的養育之恩,說走就走?他受不了這個打擊,因而重病住院兩年左右,那段時間都由小姑照顧,而那時間剛好是我開賭場時期,寄信給他的時候,所以我的生父有可能從未看過我寫的信?

 

他名下的房屋總共有六間,我請地政事務所的公務人員幫我計算持分;在民國83年總共有五筆做買賣轉移,林榮一三筆,林德勝二筆,另外一筆則做贈予,在我小姑名下?他名下尚餘一筆土地,但應該是屬於道路的公共用地?

 

我把所有查到的事情,一五一十的解釋清楚,讓母親明白這其中的利害關係;但也在同時對母親說,小姑名下那筆才有可能爭取,這是當時律師事務所的律師給我的答案,但事實是否如此我並不懂,因為律師有可能在處理我的案例時,跟林家做了檯面下的交易?

 

我對母親說小姑從小就很疼我,她跟隨丈夫遠渡重洋到南非發展;20幾年後卻傷心地回到台灣,生父重病時都是她在打理一切,而跟母親報訊生父回三重的消息也是她所通知的;我跟母親說幾十年過去,我沒林家的照顧也一樣可以生活,小姑那房子的事就算了吧!

 

母親也並未再堅持什麼,如果事情到此劃下句點,對我雖然不公平,我也覺得還好,因為有錢很好,但不當的取得意義就大不相同;然而人性可悲的地方便是在此?在那之後公司上下一直有人談到:我是有錢人的事情,我當時對這件事只是覺得荒謬!

 

罕氏傢俬日月光分店業務張玉玲,是從我進入公司後,在許多事情的看法上,都有類似的認知感,我納悶那時說我是有錢人的困擾,跟她聊過許多次?我記得我曾對她強調,如果以心靈角度判斷,我是富足的?但現實方面,我卻必須工作才有飯吃!

 

對於林家總總奇怪的做法我永遠也搞不懂,為什麼我都願意罷手了,他們卻一再地在幕後操控某些事情?後續的小說我會寫出:更讓人駭然的血淋淋的事,為了那筆錢,在後來發生的事情裡,我另一個堂兄被自己的親弟妹害死!而堂嫂受不了打擊,從此發瘋了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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韓宏基/小龜的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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