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張成的故事我在往後的人生裡,曾無數次與人提及;我為它下了註解!然而我對他而言>又何嘗不是如此?

 

有些事當我們無法用常理判斷時;只能用因果輪迴來讓自己釋懷!佛教.道教交錯的因果論,更對中國人的生活具有絕對的影響;我在那天晚上問他為何會有那股傻勁與衝動,敢對陌生的我開口說那種連現代人都覺得太過直接的話?

 

他的回答更是出人意料!他說:當我站在戲院門口時,他看見我的感覺:是一種他無法說得很明白的感覺?好像他的眼睛被盯住了;當時我在考慮要去哪裡?他只能看著我,我用眼角瞄他,他便心臟砰砰地鼓動?

 

他尾隨我是只會這樣做?直到我注意他.看著他時;他也說不出任何具體的話!見到我要走開情急之下;竟把心中的慾望直接用言語表達?

 

沒想到果然因為太過直接才讓我停下腳步,請我吃飯是他也不知道接著要用什麼理由留住我,只能以他的經驗用吃飯做藉口看是否能繼續與我攀談?他說:他根本沒有想到我真的會跟他回家,直到洗完澡躺在床上那一刻,他仍不敢相信這是真實的.並非他的空想?

 

聽到他的表白.我真的不為所動委實很難!睡到早上七點多,我要離開時,他馬上拿紙抄下他的電話號碼給我;很不好意思地問說方便給他電話嗎?

 

我想留電話而已又沒什麼;把總機工作的號碼給他,跟他講10點以後才會接聽,穿好衣服正準備要開門,他拿幾百元塞在我手中,仍舊是癡癡的眼神望著我,我連開口拒絕的話都說不出口?

 

走到社區的外圍才攔到計程車,坐在車上想著整件事情的經過;真是他媽的離譜到好笑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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韓宏基/小龜的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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